澳门mgm美高梅官网“三名工程”王卫军访谈

  王卫军

  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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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伟

  李啸

  1972年出生

  访谈

王卫军作品

  号研经庐

  1967年出生

  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

  2017 年 第 3 期

儒雅倜傥       清新俊朗

  1 9 5 0年出生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楷书专业委员会秘书长

  江苏省青年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嘉宾简介

——王卫军先生其人其书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篆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

  江苏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

  采访时间:2013年7月10日下午

  吴勇 字可嘉 别署逸斋

当代书家,整日临帖创作者众。习于文者,恨为殊少。能淫浸传统又自构风格者,寥寥数十人而已。故整日作字者多“美”而不耐品,良由学养不足、阅历不厚所致也。

  云南省文联副主席、云南省书法家协会主席

  采访时间:2013年7月

  采访地点:江苏省南京市王卫军家中

  江苏省书法家协会理事,江苏省青年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江苏省直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江苏省硬笔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南京市青年书法家协会主席,南京市玄武区书法家协会主席,南京林业大学化学工程学院党委书记。南京林业大学书法协会名誉会长、指导教师,南京林业大学教职工书法协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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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时间:2013年6月29日下午

  采访地点:江苏省南京市李啸家中

  王卫军:“三名工程”是中国书法家协会近年来精心策划组织的一项有学术品质、有广泛影响、有深远意义的重要活动。因为这个时代是一个书法非常繁荣的时代,这个时代需要有一批优秀的书法人才,需要推出一批可以无愧于这个时代的经典作品。不管这次活动能否真正推出一批能够代表这个时代的精品,它的意义已经远远超出了评选本身。所以,我觉得这样的活动坚持再搞下去的话,对整个中国书法的发展和繁荣一定会产生积极而深远的影响。

  1996年以来执教大学书法。

王卫军作品

  采访地点:云南郭伟书法传承馆

  记
者:李老师,您是如何把帖学和碑学融为一块儿,形成自己的风格?您学书法大概是经过了几个阶段?

  记 者:您知道吗?您是这次50位书家中最年轻的一位。

  出版专著有:

“一行老少数人,乘快艇,劈波斩浪,向暮色中的湖面飞驰狂奔。及至湖心,水天一色,四顾茫茫,才发现艇上救生设施空无一物,且驾艇者酒气熏人,船中老少大惊失色,惊悸中急令回撤,遂匆匆而归。原本去龙眼滩一览湖中秋色,也顷刻化为泡影。往来途中,渔舟唱晚,落日归帆,一派绝胜美景。

  记 者:郭老师,您怎么理解书法的创作问题?

  李
啸:我小时候是受父亲的影响,因为我父亲是一个地方的书法家,就很早接受了书法的学习。但是早期呢,在我们这个年代都是学的唐楷,我的父辈虽是学理工科的,但是他也是受家学的影响,一直是从事书法的学习,所以我最早学的是柳公权,也就是在开始学铅笔字的时候就开始学毛笔字了。柳公权学了很多年,可能10岁开始学颜真卿的,小时候对楷书的学习确实下了很大的功夫,基本上那时候父亲不要求我们把功课完成好,但是每天两百个大字是必须要完成的。我上到4年级的时候,学校校牌是我写的。当时也就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在不断地激励着我一直没有把这个东西丢掉。但是到1983年我16岁时才接触到第一本行书字帖,米芾的,当时如获至宝。在我们那个时代,能接触到的字帖是非常少的。因为物质条件的限定,你看不到。所以现在的年轻人是非常幸福的,想有什么样的帖都能够查到,在我们时代是非常难的。但是那个时代给我们这一代人也是一个特定的优势,就是不停地重复对技法的训练,因为他接触的面少,他不停地在一口井里面挖,一直挖到水为止。现在接触的多,但是对传统技法的训练,没有重复训练的这种韧性,我觉得这就是我们60年代的书家比这一代书家的优势所在。

  王卫军:我作为70年代出生的而且据说是50位书家中最年轻的一位,我感到非常荣幸!首先我们这一代人,能够生活在这样的时代本身就是非常幸运的,因为这个时代是我们中华民族正在走向复兴的一个伟大的时代,也是我们中华文化正在逐渐找到自信和自觉的一个时代。我们小的时候对书法的了解的确是一知半解,在温饱都不能解决的那个年代,谈艺术是太过奢望了。所以在小时候那种经济文化都很贫瘠的环境里去谈艺术,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但是有幸的是,我们随着自己的不断成长,幸运地迎来了国家的振兴和整个民族文化的复兴,我们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面成长起来的。包括今天书法教育的不断完善,学习环境和条件的不断改善,这都是在我们之前出生的人不可比的。所以,我觉得像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应该肩负着这样的责任,去把我们中国的传统文化尤其是书法这样的文化精髓发扬光大。文化是一个民族的血脉,文化的传承是每一代人的责任和使命,不管你能否成为这个时代的大师,能否在文化的历史长河里面留下自己的足迹,都有这样的责任。

  《中华传统老作坊·走近造纸坊》(吴勇、程金兰著,江苏少儿出版社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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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
伟:书法创作是无止境的,我的创作,自认为十有八九是垃圾,剩下的那一点固然不是垃圾,但也绝不是精品,只能说是稍能入眼的作品。我个人比较低能,比较笨拙,所以我的创作成功率甚低,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书法家的创作状态和作品的质量因人而异,有的书法家天赋高,比较有才智,所以他们创作的成功率高一些。所以我就遵循勤能补拙的道理,希望下更大的功夫来构思书写作品。

  记 者:这是您第一次接触到真正的书法?

  记 者:说说您学习书法的路径。

  《中国书法通论》(徐利明、黄正明、常汉平、吴勇等6人,普通高校文化素质教育系列教材,南京大学出版社2006)、

王卫军作品

  记
者:郭伟老师,对于书法的内容与形式,您怎么看待二者的关系?时下有的书法家就忽视了内容,往往在形式上追求的比较多。

  李
啸:就是行书体,以前只看到唐楷的字体,因为市面上也没有这样的印刷品,所以我记得非常深刻一直到1983年,上高一的时候,当时看到一本米芾帖,觉得书法还有这样写的,当时就每天写、每天练。所以我到上大学的时候,基本上米芾帖写得非常非常到位、非常非常像。所以当时南京的季伏昆先生第一次看到我写的字时说:“你写得这么好!”其实当时也没有老师指点。当下的年轻人多是我们一般意义上说的,很多都是从传统经典里面出来的,但是真正到学习书法的过程当中,我给他总结为两种,一种是完全从传统理念的学习当中获得成功的。但是很多的书家都是通过向传授老师的直接学习,我现在形成的这种风格,其实在我十几岁的时候遇到了戚庆隆先生,他曾在四届全国展获全国奖。当时我没有接触过墓志,看他这个字写得特别好,就一味地对他进行追摹,就像现在年轻人追摹获奖书家一样,对他开始非常崇拜,追摹他的这种获奖的风格,然后慢慢地写到一定程度以后觉得自己不行,观念上开始转换,很多人也会经常说:“哎,你是学谁的?”由此,自己慢慢地想和老师的风格脱离开,并把所有北魏墓志找过来,选择了几种自己认为比较喜欢的开始下功夫去临帖,大概临了五六年,基本上把墓志笔法掌握了以后,慢慢地我开始临习褚遂良,开始用行书的笔法去融通变法。其实,学习的过程最早是对一种字体要下足充分的功夫,要掌握一种技法,然后去遍习百家,融通变法,形成自我风格的一个过程。真正一种风格的形成,它还是从传统里面出来的,但是真正想形成一种书风,现代的人还是会受老师的影响,因为他直观地看到老师的书写方式,对他影响会更大,所以我觉得现在这种师承的东西非常重要。不要认为学生学老师的就是不好,关键最后看他自己的领悟能力,往往面对传统经典的时候,很多书家觉得高不可攀,他心里面存在一种恐惧感,但是当面对老师鲜活笔法的时候,你特别容易去上手。所以现在很多人临摹老师的作品,我不反对。但是他临摹到一定份上的时候,他要转换,他要再回归到传统当中去借鉴,然后慢慢地与老师剥离。其实我早期写墓志,我没见到很多墓志的作品,我是受老师的影响。然后到最后发现了自己书写当中存在一些问题的时候,甚至觉得与老师逐渐贴近的时候,开始从传统里面再去借鉴、再去学习,是这样一个过程。

  王卫军:我算是一个自学成才的人吧,我从小就受到父亲的影响喜欢上书法,从骨子里面对书法怀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结。我是三槐堂的子孙,我们王姓有一个很大的分支叫三槐堂,在《古文观止》里收录有苏东坡写的一篇文章叫《三槐堂铭》。据说王铎也是三槐堂的后人。也许是因为血脉里就流淌着书法的基因,就流淌着对书法难解的情结,所以我从小就特别喜欢书法。从小时候父亲教我习书开始,到今天已经有三十几个年头了。在这个过程中,的确书法给了我很多的辛酸苦辣,也给了我很多的快乐,让我在学习书法的过程中接触传统文化,接触文化的精髓,而且学习到一些做人、做事的基本道理。我在20岁的时候,曾经写过一篇叫《书家梦》的文章,记录了我年少时对书法怀有的一种美好的梦想。尽管我到部队以后,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专门从事书法创作和研究,但是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书法的追求。那么多年下来,我觉得自己伴随着书法事业的繁荣发展也在不断地成长进步,也陆续获得过一些书法的奖项,取得了一些艺术的成果。

  《中国书法鉴赏》(主编黄正明,副主编常汉平、吴勇,南京大学出版社2007)
,2014苏少版《书法练习指导》编写团队核心成员、分册主编。

此文清新隽永而又本色,写景写情,一寓于心,笔调轻松,且能于文辞音节富有变化,读来上口,一派明人小品文之风致也。出自王卫军先生的微博随笔。后来,又陆续读到他的不少文章,都很出彩。比如《蓝裙子的困惑》,能将生活散文化,动情的故事,以妙曼的语言写出了战友们的心声,刊于当年在文学界颇有影响的《昆仑》杂志上,王卫军先生时年20岁。

  郭
伟:书法的形式不宜太过于追求,书法创作本身有较为稳定的模式,几千年传统书法长河留给我们的东西,要哪种风格有哪种风格,要什么形式有什么形式,足够我们取法。现在谈所谓的形式,似乎是在章法上吸取西方现代艺术或者近代日本书法的一些布局结构方式,其实那个也不是很稀奇的东西,可视为小道。李瑞清有一段话:“古来学问家,虽不善书,而其书自有书卷气。故书以气味为第一。不然但成手技,不足贵也。”书法的形式我觉得都是表象的。我认为最精髓的、最重要的是作品的文化内涵。而东方艺术和西方艺术,区别就在这儿。中国艺术追求的境界是一种非常平和的,非常平淡的境界。可这平淡跟平和却含有极深的文化内涵。我们追求的是玩味或者是回味,在中国书法里面尤其重要。你今天看着不起眼,或许明天看着你就会有些许感受,可能过了一年过来看,就有不同的体会和认知。这是中国书法的魅力所在,这是孕育了中国书法的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而西方艺术品需要的抢眼、强烈,让你一眼看了就忘不了。那么第二天你不看了,把它扔到垃圾堆里面,也没人认为你荒诞,那是很正常的。它需要的是一瞬间的视觉冲击与印象,都不需要太多内涵意蕴来支撑的。中国艺术则讲究内涵,讲究内在的东西,我想这是东西方文化的很重要的分水岭。显而易见,过于追求和讲究形式都不会产生纯艺术,反倒易于坠入工艺一流。当然,我不会、也不能批评或责备在这方面做尝试的朋友,毕竟探索永远都是可贵的,都值得赞赏。中国书法艺术要能融入其他文化元素,使之更加丰富,对此,我是很欢迎的。但就书法现状看,我们自己要把自己的文化传统吸收得非常充分,非常完满,就很不容易了。所以在这一方面,就个人来说,我还需要做很大的努力。因为形式这个东西,刚才我说的,我不太注重它,但是不注重不等于不要。书法自有其章法可循,中堂是中堂的写法,横幅有横幅的布局,小品有小品的结构。我个人的体会是,选择书写内容很重要。选定后,无论诗词文赋,首先考虑这个内容用什么形制,用什么书体?须知不同的书体、形制,书写出来的结果是完全不同的,可以显现出完全不一样的形态。所以我首先考虑它用什么书体。决定书体以后,我再决定它应该用什么形式,写成一个条幅还是写成一个横幅,写成一个手卷,还是写成一本册页,还是写成一个大中堂,这就是我们所谓的形制。书体和形制决定之后再开始书写。我想,如果能把内容所表达的意境,用相应的书法创作表现出来,那是最完美不过的,可这是很困难的,然而,我们不都应该去尝试吗?譬如说“大江东去”,用小楷册页或者小楷手卷写出来,肯定能写漂亮。但是跟这个词的意境,好像就不是很协调,我觉得起码没从气势上把它的豪放表现出来。那么写一个婉约的“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之类的,你用斗大的字写个大中堂,可以想象,那肯定是不舒服的,让人看着一定笑话。我想这个在中国文化里面是很讲究的,所以形式跟创作的关系,是很有必要讲究的,就是看我们愿不愿意去摸索和追求。

  记
者:李老师,很多评论家对您的评论是这样说的,就是用帖法书写碑法,书卷气成为您一个非常大的特点,开创了您行楷书的一个新的范式。这个评价您认可吗?

  记 者:您是从各种大展中获奖并为人所知的,是这样吗?

  《书法鉴赏》(主编黄正明,副主编常汉平、吴勇等,高等教育出版社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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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
者:郭老师,刚才您这段话的意思我可以这样理解,就是形式是内容的一种特殊载体?

  李
啸:评价过高了一点吧。我呢,应该是跟北方的书家写北魏不一样,北方的书家可能是雄强的东西更占据主体,我更多的是把南方的这种秀美的东西、柔韧的东西掺到碑里面,所以把碑雄强的东西稍微柔化了一点,灵动化了一点。另外一个就是把这个北碑的东西跟行书的东西、跟唐楷的东西稍微融通了一下,更具有南方秀丽的审美特点。“开创”一种东西,不好这样说。

  王卫军:应该说我的书法艺术的成长与进步得益于中国书协组织的一些活动。我二十几岁时就在“七届全国展”中获得全国奖,这对我产生了巨大的激励作用,给了我在书法之旅中继续前行的动力和勇气。《中国书画报》曾经也邀请我谈谈参加国展的事。我写的题目就是《我们的目标在远方》。就书家个体而言,展览只是一个竞技的平台,一个找准自己艺术定位的平台而已,并不是书法的目的所在。所以,作为一个书法家参与展览也只是通过在这样的一个平台上找到自己的位置,来给自己一个客观的评价和定位,通过参加展览,开阔眼界,借鉴别人学书的经验,从而进一步明确自己努力的方向。当然,从中国书协或者国家的层面来说,通过这样的平台去了解当代中国书法事业发展的状况,理清发展的脉络,分析研究书法发展存在的倾向性问题,从而找准它未来发展的方向是十分有必要的。所以,作为个人,我觉得我们都不应该把一次参展、一次获奖作为沾沾自喜的资本。我个人也决不会让过去的那点成绩羁绊自己前行的脚步。作为修习书法的人,更多的应该是不断加深对书法的理解,不断吸收优秀的传统文化,不断丰富自己生命的阅历和体验,从而来提升自身的艺术水准。

  《千古名联》美工钢笔书法字帖(王惠松、吴勇合著,上海科技文献出版社2012)等,参与江苏省书法等级考试《硬笔书法》等教材编写。

王卫军作品

  郭
伟:你说得很对。有一些书法家在一段时间曾经提出过,书法看的就是线条,看的就是单字,所以写什么内容无关紧要。我认为这里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几千年书法所承载的文化内涵,其于优雅线条美之外,其书写文辞之美,则体现了书写者的文化素养、伦理道德取向、审美心态等等。书法固然是用柔软的毛笔蘸上浓黑的墨水,在白纸上挥洒出来的线条,线条是一种很抽象的,很奇妙的东西。虽然我们不说抽象,其实质也是很抽象的一种艺术。只不过我们在用抽象的线条来承载可读可识的诗词文赋时,用这种很抽象的线条来分布一张白纸的整个格局,就很有讲究了。我们知道,有一个黄金比例,西方绘画里面很讲究这个,那是有一定道理的。就是它分割的那些色块或者它的基线,在画幅上要形成一个看着最舒服的、最和谐的图象。我感觉这个很重要。我个人看书法作品,就比较注意看它的边沿。这件作品你写了以后,它的边沿跟周边的黑白空间关系,我觉得从布局结构来说,只要和谐,它就不是一件失败的作品。如果说你看着总有刺眼,总有感觉不舒服的地方,那这个作品起码是在布局结构上有问题的。当然,赏鉴一幅作品,还有运笔、用墨、用水等等关系。总的来说,只要能把作品的内容以比较适当的形制和书体来创作,我认为成功率就比较高。

  记 者:秀美的东西是帖学的一种特点吗?

http://www.cngjdoors.com ,  记 者:关于当代书法您如何评价。

  各类期刊发表书法类文章40余篇。

有主见的人,从来都是兼听则明、独立思考后而付诸行动的。按说他颇有文学天赋又被部队领导赏识,并欲举荐到解放军学院攻读文学,似乎是顺理成章、也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可是,他却在考军校时选择了建筑专业,令人愕然。

  记 者:郭老师,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习书法的?

  李 啸:是帖的东西。就是把帖跟碑的东西糅合了一下。

  王卫军:不管别人怎么去看待这个时代的书法家,不管别人怎么看待这个时代的书法,我觉得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时代是书法非常繁荣的一个时代。在历史的长河里,这个时代的书家们无疑会留下他们的足迹,会留下他们辉煌的一页。当然,这个时代也是书法不断探索发展的时代。无论是曾经的学院派、流行书风,我都非常尊重他们。因为,虽然我走的是一种传统的道路,自然会尊重传统,但是我同样非常尊重所有的对书法创新发展做出探索和努力的先行者们。我觉得正是因为有这些不断的探索,书法才有真正的未来。虽然大家都越来越理性地去看待过去曾经这样或那样的探索,但是无疑这种勇敢的探索给这个时代的书法带来更加丰富多彩的甚至全新的面目,给书法开辟了更加广阔的视觉效果和发展的可能性。对其他各种各样的探索,我觉得都应该得到尊重、宽容和理解,正是因为有更多的人来介入这种书法的探索,我们书法未来的道路才会更加宽广。

http://www.topcrat.com ,  《书之妙道——对话书法》吴勇老师做客南京新闻广播FM106.9《对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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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
伟:我学毛笔字很早,8岁就开始写毛笔字。写的是柳公权的《玄秘塔碑》。邻居朱姓老伯教的。从在小学里,后来到工作的时候,我都一直跟毛笔脱不了关系,除了下乡做知青的那三年没写字,一直都在写,迄今也有50多年了。真真正正接触到书法艺术,我认为是从1972年开始,承蒙考古学家孙太初先生收我为弟子,我才开始真正认识和学习书法艺术。惭愧的是,天赋太低,所以收效甚微。

  记 者:这跟您生长的环境有关系吗?

  记 者:您几岁开始练字的?

  对话全文

王卫军作品

  记 者:您也是书法五体都尝试着写过?

  李
啸:肯定有关系。因为我是苏北人,苏北处在一个南北气候交汇的地带,这方土地给了我北方人豪迈的性格,但是也有一点南方人的细腻和委婉。所以这个跟地域的东西还是有很大关联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什么样的生活环境、什么样的人文特征会影响着审美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