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工程”王乃勇访谈

  米闹

  王乃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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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有来

  宇文家林

  1967年出生

  1969年出生

何昊 行书陈子昂诗

  1969年出生

  1966年出生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草书专业委员会委员

  中国书法家协会行书专业委员会委员

2009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召开的一次会议上,正式把中国书法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以此为标志,中国书法迈上了“输出”全球之路。汉字在汉代完成字体演进的全过程后,审美也步入成熟的自觉期,“晋尚韵,唐尚法,宋尚意,明、清尚态”,这些不同历史阶段的审美诉求,是“书法”围绕“中庸”这一中华民族核心审美观,所作的或右或左、或激进或保守的审美领域的拓展。以行草为例,历朝历代都以“二王”为代表的魏晋风度作临摹的对象,或是以“二王”的再传人作取法的途径,形成一条完整而清晰的发展脉络。数千年书法传统,看起来似乎是庞大的封闭系统,其实她时刻都与大文化进行着基因的重组,这也是使她延续发展的不竭动力。这种发展动力的基本前提,是不同时期的经典作品——“古”味盎然的作品,也即可以进行学习并再阐释的作品。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行书专业委员会委员

  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草书专业委员会委员

  河南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中国书法家协会书法培训中心教授

“古”在时间概念上有别于“今”,笔者在此讨论的是审美趣味的“古”,夏商周三代的甲骨文、金文,秦汉的简牍,两汉的刻石,魏晋南北朝的刻石与墨迹,隋唐宋元明清的代表书家及其作品,靡不如此。同是代表书家的董其昌,相较于杨凝式,后者更“古”;李阳冰之于李斯,李斯更“古”……这种“古”的程度的比较,既是同种书体或书风演进规律的自然,更是书法审美与取法过程中的必要因素。

  中国书法家协会书法培训中心教授

  江苏省国画院江苏省书法院专职书法家

  中国煤矿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河南省书法家协会理事、行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

书法的“古”对应于书法的经典。这种“古”是经过数千年多种因素作用的结果。在其质上保持着恒定性,质朴、苍茫、雄强、奇逸、遒丽、端庄、冲和……如此多角度的亮点,掌握其一,足可流芳后世。学习书法的不二途径即是入古,自点画至结体、至字理、至章法、至神韵。每一阶段任务的完成,方能为下一阶段学习打下坚实的基础。古代一座座书法高峰的出现,都是接受了苛刻的书法技法磨炼的结果。只有“学而不能者,未有不学而能者”。并且,在书法的入古过程中,学习者在接受技法约束的同时,也在接受着作为社会一分子“人”的磨炼。

  北京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采访时间:2013年7月9日

  采访时间:2013年7月3日上午

  河南省青年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书法的“新”,是有异于既往书风的风格和流派,是“古”这一母体里孕育的新生儿,母子之间维系着一脉相承的血缘关系。“新”的书法保持着和“古”的书法若即若离的状态,主体因素是原有的,却又不是原有因素简单的重组或再现。郑板桥的“六分半书”虽具新的面貌,却有违书法创新的本质要求,成为杂糅各种技法的“四不像”,在方法、思想、格调上与同时期的金农相比较,有霄壤之别。入古的艰巨性和出新的复杂性,决定了书法的学习是终身的过程。

  北京军区美术书法研究院副院长

  采访地点:江苏省南京市

  采访地点:河南省焦作市文联

  采访时间:2013年7月4日

魏晋以来,中国书法发展的脉络在行草书上体现极为清晰,不同时期的书家总是能寻找良好的切入点,实现以“二王”为代表的帖系书风的再发展。“宋四家”苏东坡的《寒食帖》、黄庭坚的《花气诗帖》、米芾的《论书行草诸帖》、蔡襄的《澄心堂纸帖》等都非常精微和传神地反映出对“二王”书法的准确理解,由此才为他们的创新创造了不可或缺的条件。

  采访时间:2013年6月5日

  记 者:宇文老师您今年多大年龄?

  记 者:您的名字是您的本名还是艺名,还是笔名啊?

  采访地点:河南省新乡市王乃勇工作室

作为帖学发展的消极一脉,明代中期,台阁体的发展愈演愈烈,这种视法度为准则、代代相习、千人一面的状况,扼杀了其中多数人的艺术才华,渐进演化为实用的印刷体。“黑、厚、圆、光”既不是书法原生的高古境界,更无法达到“达其性情,形其哀乐”的审美功效,长时期流行的“馆阁体”,因为纯工具性的技术无可挽回地失去了其继续发展、演变的活力。到文字学、金石学的兴起和发展,推动了碑派书法的产生和发展,才彻底扭转了以这一时期台阁体为代表的帖系书法未流陈陈相习、基因退化的局面,为书法的发展开辟了新的、广阔的天地。

  采访地点:北京李有来工作室

  宇文家林:1966年生人,属马的。

  米
闹:很多人认为是笔名,其实是本名。其实米姓是一个小姓,闹呢,我是出生在1967年“文革”初期,正闹革命的时候,有很浓厚的时代痕迹,就跟卫东啊、文革啊,那些名字差不多。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米芾,后来学书法之后,发现有一个不但和我同姓的,而且名字的字形还差不多的人。所以无形中肯定沾了很多老祖宗的光,最起码容易让人记住。

  记 者:您为什么会选择行草作为您艺术上的追求呢?

以1981年中国书协成立为标志,书法“合法”的艺术身份得以确立。并通过展览的持续推进,入展、获奖对作者的刺激,促进了传统书法全方位并有不同深度的再现:书谱风、明清调、写经风、魏碑风、手札风、残纸风、章草风……这些不同书体、不同风格的作品借助对色纸、拼接、幅式、用印等手法的运用,使书法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李有来:我历来有一个观点,我认为书法家是要做一个有一点文化的书法家,做一个多读一点书的书法家,做一个有一点文化形象的书法家。我是这么认为的。书法家你张嘴就错、张嘴就俗,写出来的东西一点文化含量都没有,东拉西扯,词不达意,送给人家结婚的,你给人家写一个别的什么东西,可能这件书法作品的含量就不多,肤浅了。

  记
者:那就是说您写字写书法应该有三十年了,您说这三十年是特别开心的三十年,您说您是一个快乐的书写者,是这样吗?

  记 者:我觉得能给您起“米闹”这个名字,家长的文化素养都不会低。

  王乃勇:写大草的人,篆隶书、楷书、魏碑书体是基础。一开始我写唐楷、魏碑、隶书、篆书,这实际上都是为我的行草书打基础。我喜欢大草,因为它比较能表达我内心的一种思想、一种情感。

每一时期书风的交臂,总会引来关于“流行上风”的批评,批评的基点是这样“各领风骚两三年”的浅尝辄止,会有伤于书法发展的命脉。但是从实际产生的效果来看,是非常乐观的。具体表现就是:对传统的全面继承、探索个性与共性的最佳或最有效衔接方式,视觉效果的不断探索,工具的有针对性选择。仅就此,即便不能取得与历史相比肩的新高度,也会给未来新高峰的产生埋下伏笔。

  记 者:书评家评价您复古情结特别重,您怎么来解释这个复古情结?

  宇文家林:是。

  米
闹:父亲倒是受过很浓厚的古典文化熏陶,他有很多书,小时候我也受了一些潜移默化的影响。父亲也能写得一笔小字,但是只能说是好字,用现在书法的专业眼光看,还不是那么回事,但是最起码这个氛围从小便感染了我。

  记 者:您打这个基础打了多少年?

当代书家对“二王”帖系一脉的系统学习,使“帖学”的复兴成为可能。特别值得肯定的是,学习方法由单纯地学某家变为由此上朔;学习对象由言必称《兰亭序》、《圣教序》,转向对二王墨迹的研究;借助于“使转”笔法和碑派书法字构,展小字为榜书成为可能。借助于清朝以来在篆隶书取得的成绩、新出土览料的不断涌现,在金文、小篆、秦楚简帛书、汉简、刻石、摩崖等方面深入研习,在艺术性上足可与清代、民国抗衡。

  李有来:所谓复古情结,看到“复古”这两个字,实际上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传承。“四绝”也好、“四会”也好,实际上是旧时人们所追求修养的全面性的一种说法。古时候的人他绝对不单打一,画家的字写得很好、他的诗文肯定也很好。书法家不仅仅是书法家,他甚至可能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官,综合修养还是很好的。比如苏东坡的诗词文赋以及他的画。他甚至都不屑于书法家,书法在他所擅长的诸多项目里,要衡量的话,书法是最轻的,他不屑于去做书法。历史上像这样的大人物很多,我们称为“书圣”的王羲之,他贵为右军将军,那也是很大很高的官职,但他的诗词能够引领当时的人去追摹;《兰亭雅集》有那么强的号召力,自己的文章《兰亭集序》则传诵千秋。书法对于他来说就是那么一小技、末事,但到了后来唐太宗极力推崇,历代的帝王推崇,王羲之成了“书圣”,从他骨子里来讲,根本就不是写书法的大家。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很多。

  记 者:给我说说您为什么是快乐的书写者呢?

  记 者:您练书法是童子功吗?

  王乃勇:从1984年开始临帖、创作,这种相对有指导性地或者有规律性地去学书法,到现在应该将近30年了吧,1990年至1995年在企业我因工作原因间断了几年。

楷书方面,当代脱去了唐楷的束缚,对魏碑、魏晋小楷进行深入学习,成效虽不明显,但是对魏碑本质——雄强、厚重、质朴、自然、多姿的认识有了极大提高。以魏碑为中心的碑派书法,代表人物康有为、李瑞清、张裕钊。当下,楷书的困惑较集中地表现在四方面。其一是对唐楷的顶膜礼拜、不敢逾雷池半步,未能及时有效地沿初唐和隋名家上溯至魏晋;其二是直接选择魏碑作为学习对象,造成“任笔为体,聚墨成形”的困状;其三是楷书的表现力、抒情性更多地体现在小楷上,大楷少、榜书更少。其四是楷书如何更好地与隶书、行书相结合,实现审美领域的新拓展。

  记 者:就是说书法其实它是一个集大成的东西?

  宇文家林:就是因为喜欢写,是自己的一种需要吧。拿起毛笔有一种亲切感,觉得很愉快。几乎每天要写写,有时候出差几天没有碰毛笔,自己总感到有点不舒服。书法对我而言是艺术,也是一种生活的需要,是一种生活状态。

  米 闹:没有童子功。

  记
者:我知道写大草的人一般都是内心特别丰富、特别特立独行的。那跟您的工作会有一些冲突吗?工作一定要求是严谨的,但是写大草就可以把您内心的这种不羁都释放出来?

简牍自清晚期出现在世人的视野后,最先仅有沈曾植等极少数人对其用功,他们在追求高古气息的同时,意在打通“碑”与“帖”之间的那堵墙,成效虽不明显,却有筚路蓝缕之功。简牍、帛书书体之多样,体势之丰富,非其他任何时期、任何材质的书法表现形式可以比肩。近年出版的《马王堆帛书艺术》、《河西简牍》两书的作品集中体现的精神内髓就是:用笔的丰富自然,结字的变化多姿,书体的原生特质、无限的创造空间。碑书的金石味、厚重感与帖学文人气息、笔墨情趣在这里汇为一体。

  李有来:讲得非常对。历史上任何一个大书法家,它都不是单打独斗,他都是需要各方面学问的积累,然后变成原料或者变化一种养料来滋养书法,最终他的书法就很丰富、面目非常的突出、学术含量非常的高,之后才成为大家。你说我有复古情结,我倒也承认,这是很乐意追求的一种境界,我自己也在努力地去学习。你比如今天的人要做到“四绝”——诗书画刻等四绝,那不可能。但是我觉得文人必须要做到“四会”,把自己的定位定在哪方面都会一点,我可以做得不够好,比如我画画,我不是说非要去当画家,我也不是非要天天靠画画去卖钱、去过日子、去干嘛,没有那种想法,我就是把它学会,让它作为一种养料滋养我的书法。我也刻印,我刻印大多数是刻一点给我自己用,我也不去逢迎别人,拍谁马屁,没这个。我也不会拿着印章卖,人家说给你点稿费就给刻一下,我不干这事,也不去当什么篆刻家;我写诗也不是为了说要当一名诗人,我们的诗写出来跟古人比相距甚远,相差十万八千里,你说唐诗能比吗?不可能,没法跟人家比,但是要不要写呢?我觉得一定要写。有人说,你既然比不了唐诗宋词,你写它干嘛?这个话说得也有问题。如果我们大家都不去写,谁去传承?以后的书法家还有人会写诗吗?都不会写诗了,这书法家回头再想一想不觉得是一个憾事?

  记
者:那书法其实是改变了您的很多生活轨迹了,如果不写字的话,可能您的生活是另外一种状态?

  记
者:那您什么时候开始练字,什么时候开始走上专业,什么时候开始获奖,中间有没有走过弯路,受谁点拨,成了现在这样?

  王乃勇:实际上工作、学习,包括创作上的要求是一样的。写大草,没有法度的要求那肯定不行。你临习古人,你就要很严肃地去对待。真正到创作时间,你心态应该是很放松的,既不能脱离了法度,又不能被束缚了手脚,应做到感情与技法的自然流露,如苏东坡所讲的“有意与无意之间”。学古而不泥古,尚情而不纵情,这样子最好。

  记
者:我们看到您年轻的时候各种书体都尝试过,为什么最终选择行草作为自己书法艺术的突破点呢?

  宇文家林:应该可以这么说,特别是可以反映到这两年来,因为与书法结缘,前年考进了江苏省书法院,我本来是在报社工作的。书法改变我的生活状态。以前根本没想过让书法创作成为自己的职业,就是喜欢书写而已。

  米
闹:我也很羡慕有童子功的。我虽然说从小受父亲的影响,但始终我没觉得小时候或者是年轻的时候对书法有多痴迷的爱好。开始把书法当做自己的一个奋斗目标,作为一个爱好去追求的话,可能都快20岁了吧。至于走没走过弯路,不好说。我一开始写的都是唐楷啊,就是跟大家一样的路子,颜、柳、赵之类的,都是楷书。后来在北京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在旧书摊上见到一本王世镗的帖子,好像是于右任祭奠他母亲的一个文字,他写的是章草。那时候我不知道什么叫章草,这个小册子字很小,但很吸引我,我就买了,回去开始练。它吸引了我,但是具体它哪方面吸引我,我当时懵懵懂懂,也不是太清楚,就是一种感觉,一见钟情。后来了解多了之后才知道,王世镗在民国时候对章草也算是一个小复兴吧,他是个代表人物,是于右任很推崇的一个人。通过接触这本帖子,便开始系统地接触《急就章》、《出师颂》,甚至以后的《平复帖》。我写行书之前写章草的。

  记 者:书写过程中如何处理“临”与“创”?

  李有来:书体的选择实际上还是跟自己的性格、喜好有关。我现在要说创作也不仅仅是写行草。实际上我追求什么呢?书法创作应是追求全面的。真行草隶篆五体,从我小的时候开始写,一直走到今天可以说这五种字体都走了一遍,也练过大量的各种书体。30多岁时在全国参加一些展览,露了露面,大家觉得行草书比较适合我,让我发挥出一些自己的兴趣和艺术理想。我平常创作当中也写一些别的,比如小楷还坚持在写,篆隶也坚持在写,特别是一些在别人看起来好像不屑于做的那些功课,我也在做。为什么这么讲呢?作为一个书法家,在书写方面就是技术层面只会那一点点东西还是不够的,比如说过去,你说你写字写得好,但是你连小楷都不会写,这在古代是没有的。那今天呢?今天的书法家不会写小楷的比比皆是。清以前的书法家包括后来民国时候的大家,那小楷都是写得非常好的。小楷要写不好,你连书法家的帽子人家都不会给你,你都不能叫书法家。那今天为什么就可以呢?宽容地讲是大家觉得今天社会分工越来越细了,你在某一个方向做得很好就足以成名成家,吃一辈子饭了。这是宽容的态度。但是苛刻一点,那你就是属于营养不良,得了贫血病,你这个路走不远、也走不长。从书体之间的选择来讲,它里面又有很多相关的因素要考虑,特别是写行书,你一定要通篇考虑;写篆书,先期的文字要去涉猎;写隶书,不通篆书,那隶书可能写出来就不高雅;写草书,明白一点章草,那可能就不太一样。所以各种书体本身就是一种关联。

  记
者:您现在成就很高,才四十多岁,获过很多中国书法的一些专业奖项,总结这么多年的经验,您总结了一句话,您说书法的根本就是自然的书写、书写的自然,这是您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是吧?

  记 者:因为王世镗的帖子,您不是一上手就开始练

  王乃勇:法度这东西包括临帖、创作,还是要不断地临帖、不断地充实自己,它是一个辩证的关系,就是不断地吸收,不断地释放。如果你吸收的东西不够多,那你的作品肯定会变化不多,内涵不够。我的观点就是“在不断的否定当中来肯定自我、补充自我、完善自我”,使自己的作品在不同的时期呈现不同的面貌,这样我觉得对自己也是一个挑战。这里面弯路肯定都会走的。比方说2009年左右,兰亭奖在咱们河南平顶山举办,因为在2007年、2008年我一直获奖,到2009年的时候有老师提醒我说应该调整一下。但那时受时风的影响、流行东西的影响,没有及时做出调整,所以说2009年成绩不好,只是获得一个提名奖。2010年我开始反思,调整思路,还是以怀素、张旭他们为基础,保留宋代人的比如像黄庭坚空间构造的一些东西,再加上自己写篆隶的一种追求,反正就是适合自己的实行拿来主义。注重线质,掺入一些碑刻的技法,从线质到结体到整体章法上,加上用墨或者用水的一些方式处理,形成自己的东西。

  记 者:您选择行草,跟您的个性是有些吻合的地方吧?

  宇文家林:没有什么成就,只有一点点成绩。自然的书写、书写的自然,这个其实也不叫总结。平常喜欢书法,也喜欢看一些文史哲方面的书。通过读书学习,我感觉,自然是中国书法书写的一种基本状态。古人写字就很自然。为什么现在好像觉得比较重要了,因为现在这个社会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跟古代社会不一样了,人的想法太多,让书法承担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我感觉书法还是应该靠生活近一点,通过书写反映一种自然而然的东西。

  行书的?

  记 者:也就是说您书风真正的稳定和形成是在2010年以后吧?

  李有来:我确实是很喜欢行草。

  记
者:那您书写已经三十多年了,现在是否已经达到了这样一个境界呢?就是自然的书写、书写的自然,达到这个境界了吗?